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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r body_26978=' 她见了我,忍不住笑着揶揄道:“堂堂的调酒师怎麽变成跑堂的了?”
“劳动不分贵贱,都是为人民服务嘛!”我笑着回答道。
“是吗?”她意味深长地反问道。
“当然了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退下了吧,我喜欢一个人坐一会儿。”她不失时机地提醒我。
我摇了摇头,异常勉强地回答说:“好吧。”然后扫兴地知难而退。
刚回到吧台里,微微忍不住挑出来嘲笑我:“哈哈,怎麽样?碰了一鼻子灰吧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:“你又在这里幸灾乐祸了。这回你可是称心如意了不是?”
“我称什麽心如什麽意?你可得说清楚。”她丝毫不示弱地直指着我。我无心和她打嘴架,遂偃旗息鼓莫不做声了。
那名陌生而漂亮的女客大约在“七月七日晴”里逗留了只有三四十分钟,然后就奇迹般地人间蒸发了。我一直期待她再次光临我们的小酒吧,守侯她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可是她都没有再奇迹般地闪现。我明白了,自己的希望彻底化为了一片泡影,只有继续在“七月七日晴”里打发有些无聊而闲适的日子。每天照例和微微、小叶她们几个女孩子拌拌嘴、开开玩笑,度过在“七月七日晴”的日子。除了调酒之外,我还喜欢写写小说,正像小叶所断言的那样:“你是一个天生的怀疑主义者”,是的,常常我会莫名其妙的焦灼不按,我喜欢把自己对世界的观点、对他人的认识乐衷于倾泻在自己的比底,也许正和我是怀疑主义者使然。世界对我来说是一个鲜艳诱惑的毒苹果,每吃一口便中毒愈深,也许我是中了存在主义哲学的毒。小叶也是这个小酒吧的服务员,她是一个22岁的女孩,白天在一家通讯店当手机销售员,每天晚上八点半开始在“七月七日晴”里兼职做服务员。
当天晚上,微微就把我累累的恶劣行径半讥讽半笑话地讲笑话地讲给小叶听。小叶芳名叫叶提,川妹子,来北京已经有二三年了。结果是,小叶听到微微夸张地讲述后,两人抱得笑成一团,我只有怒目相向了。
“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作怀不乱的柳下惠呢。”小叶笑着说。
“他哪里是作怀不乱的柳下惠,他是批着羊皮的狼”微微在一边继续扇阴风点鬼火。
我一脸的委屈,叫苦连连:“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只批着狼皮的羊而已。”
“你们两个到底是怎麽回事,总爱针尖对麦芒。”小叶在一旁嘀咕道。
“我们两个人啊,属相相克。”微微嬉笑着说。
“也可以理解嘛,毕竟他已经25岁了,正是色心旺盛之季嘛!”小叶这样对微微说。
“我到好象是十恶不赦了啊!”
“你本来就是嘛”微微依旧不依不饶着。
我不搭理微微,然后和小叶聊了起来。我向她询问了一些最新款手机价格以及性能比,并且告诉她我最近打算想换一部手机。
微微在一旁惊叫起来:“你这个拜金主义的家伙!你的那部手机不是才换过一两年吗?”
小叶不紧不慢地替我解释道:“看你大惊小怪的!你还没有嫁给他就替他当起家来呢。”
“谁要嫁给他!”微微跳起来要打小叶。小叶笑着灵巧地躲开了。
我也要从吧台出来找小叶算帐:“小叶啊,你竟乱说话,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小叶笑嘻嘻地告饶道:“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,我乱点鸳鸯好了吧。我可若不起你们小两口,二打一啊。”
微微这个小丫头有什麽心事都爱偷偷地找小叶倾诉,今天在玩笑中也想不到被小叶给捉弄了,有意思。
“不行,不行。”微微这个小妮子得理不饶人。
“过会儿客人来了看见像什麽话。”小叶提醒我和微微说。
“没事,微微快下手,我给你望风呢。”我冲微微说,然后转过头去又给迪迪下命令,“迪迪快去门口望风,有客人和老板过来赶快报信。”
女服务生迪迪笑着站到门口去了。
微微看到有我的怂恿,就更加得意忘形起来,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去,胡乱地在小叶的身上搔挠起来,小叶狂乱地大笑不止。到底是最好的姐妹,就连叶提这样女孩子的弱点,微微都能了如指掌。小叶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,眼泪都下来了,忍不住连连告饶道:“行了,行了,我服输,我服输。”
“ 你怎麽个认输?”微微笑着追根问底道。
“改天请你们吃饭好不好?”她快笑得岔过气去了。
“你早就该请我们吃饭了。”我嘻嘻哈哈地在一旁看热闹,成语叫:坐山观虎斗。
微微早已经住了手,接着我的话说,“是啊,你比我宽裕多了,我就这一份工作,每个月最多也不过七百多块钱,可得吃饭穿衣,哪里有你这麽幸运。”
“幸运?我每天累得要死,忙得要死,这其中的苦怎麽能说得清啊。”然后重重地捶了微微一拳,抱怨说,“你都把我的妆给弄花了!可恶!该死!”
我说:“快去洗把脸吧。”
小叶这才急奔到洗手间。微微向我炫耀着战斗的成果。
迪迪忍不住在一边打趣说:“微微,你可真够厉害的!”
“你才刚知道啊,她向来就是这样的。”我冲才刚来这里上班一个月的迪迪说。
就这个样子一天天的的日子过去了。这小日子过得还算蛮不错的,有美酒、美女相伴,只是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子了,心中深出难免地生出一种幽幽的惆怅感来。它真的不会再来这里了吗?也许真的就像微微所说的那样,我只是单相思而已。“落花犹在,香屏空掩,人面知何处?”古人曾经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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